补牙流水账

补牙实在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且不说耗费巨资-_-,而且现在听到电钻的声音就头皮发麻,牙齿哆嗦,造成的心理创伤实在难以衡量-_-

早在年初的体检就被告知牙齿有问题要补,但是不疼也就没有当回事,上周四实在是忍受不了牙齿几天的折磨,起了个大早在七点半赶到了北大口腔医院,排号似乎也没有想象中那么恐怖,普通号比较简单,专家号那就不知道了。

先是补右边疼的牙齿,上下各一个,上面是龋齿,下面是牙体缺损。再被喷了各种液体后开始用小电锯据,疼的受不了,于是医生拿出好大的针往牙龈打了两针麻醉,继续锯,简直度日如年!过了一会儿,医生自言自语说牙齿外面看着缺损不大,里面坏的还比较深,于是继续锯。又过了好一会儿,医生又说应该差不多了,就把我扔在那里,叫来了一个似乎比较资深的医生问她是不是差不多了,那一刻我心里哇凉哇凉的,感觉这个医生是在拿我做实习…. 那个医生说这个外圈还有一层需要去掉,于是继续忍受被电锯锯,锯完了之后补起来似乎还比较快,上面疼的牙齿补起来也还行。补完付账544块大洋,再约今天来补。看看时间,其实不过一个小时,医院挣钱真是快!

今天还行,同样是下面的一颗牙齿,不过缺损的少一些,没有用麻药,上面两颗。补完付账六百多大洋又没有了。还是差不多一个小时,医院挣钱的速度更快了!

古人云“穷人不生病,就是走大运”,诚不余欺也!

驾照

还是写一点东西纪念一下我的漫长而艰辛的学车历程,在这个过程中我的拖沓被发挥到了极致。应该是2007.10.15给驾校交的钱,收据上是2007.10.17日,终于在一年以内的2008.10.10拿到了驾照。
 
大概是在交钱后的两周科目一,没有去参加法陪,直接考试,92分过的。然后就是去出差了,直到去年12月份才开始练杆,练习了32个小时后桩考过,已经快要过年了,于是我也就消失了直到伟大的奥运会开完,我又开始去约车了,那个教练居然还记得我,在痛骂我的同时告诉我已经有很多批在我后面报名的学员都早已经拿到驾照了-_-,这个时候我已经完全忘记了以前学的东西了。
 
再经过14个小时的练习后,约了科目二中的三项考试,果然没有过,坡起熄火,考官说再给我一次机会,然后拐弯车轮轧到了路边的台阶,还是让我继续,终于侧方停车没有停进去,考官说我没有办法让你过。这时候有点郁闷,但是当和另外一个哥们交流之后心情好了不少。那个哥们已经是第四次了,还是没有过-___-。打电话告诉教练没有过,估计他很郁闷,因为他要被扣掉一百块钱了。
 
没有再练习直接约重考,重考那天下午去晚了,排在倒数第二个,在瑟瑟的寒风中没有外套,等到我的时候已经五点多了,这个时候我的人品爆发了。估计考官非常想下班,于是开始侧方停车直接让我加油门过去不考了,限速门没有问题,然后坡起过去,考官问我们考了几项了,我继承了一贯的正直和诚实回答说两项,考官直接骂“你傻啊,那我们再去考一项?”赶紧改口说记错了,考完三项了,签字过了。这个时候我看到了上次那个没有过的哥们,又没有过。我真的有点感慨…
 
考完后打电话约周五的社会路考试,周三集训。四个人一辆车,我跑前两圈被那个教练严重鄙视,直接问我是谁教我学的车,开的什么玩意,还直接说只有我可能考不过,忍了,谁让自己技术不行,于是总结一下,主要问题是速度跟不上就挂挡,同时停车离路边太远。心一狠,在轮到我跑第三圈的时候,狂踩油门,停车时候也不管会不会轧到路边,于是教练比较满意。
 
社会路的考试,还好,有点心发慌,上去直接把车给熄火了,被考官骂,赶快着车,一路上充分表现了我具有很好的安全意识,到了四档就让我靠边停车了,结果我直接停在一单位门口把人家出口给封住了,还好签字给过了,于是去等着拿驾照。
 
总结一下,学车的事情真的不能拖,越拖越不想去,特别是我这种已经参加革命工作的人。号称练习了32+14个小时,比如标称8:00到12:00,其实通常就是快8:30教练才带你去练习,10:50就让你下车去排队刷卡,中间说不定还找个地方停车休息个20分钟。我还空刷了4个小时,所以真正练习的时间大概就42×50%=21吧。还有吧,还有些潜规则,比如有个开的挺好的学员告诉我他给教练送过茶叶香烟,我啥都没有送过。
 
总算了结一件早就该了结的事情。
 
 

回家散记

回北京已经有四天了,回来的路上似乎没有感觉到严格的检查,除了在合肥进站的时候简单看了下身份证,也许我看着就像个良民?
 
在家呆了一周,听到了村里面一些东家长,西家短。一家花了三万八终于给三十多岁的儿子买了媳妇,因为实在是讲不到老婆,结果是骗子,那钱还是借来的,还不能报案,因为本来买媳妇到了公安局就说不通,只有哑巴吃黄连了。另一家去年倒是结了婚,结果年初发现老婆怀的不是自己的孩子,接着老婆就跑了,也只能不了了之。还有在家的周六晚上村里面发生凶案,简单说案情就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人的四十岁的老婆要和另外一个三十多岁的光棍结婚,结果这个五十多岁的人带着自己十九岁的儿子一起把那个三十多岁的光棍及其六十多岁的老头给用粗木棍打死了。还有就是某家的大儿子二胎生了个儿子直接挂在二儿子头上来躲避计划生育,因为那家的大儿子在合肥当啥官,所以直接找人县医院造个假,大队书记和妇联主任那里送些好处就搞定了户口。
 
好,八卦到此为止。
 
 
 
 

再去校医院

上周二去西郊宾馆游了把泳,结果在周三早上发现左耳朵听力严重受损,在等待了一天到周四仍然没有改善后终于下定决心去医院,毕竟眼不明,不能再耳不聪了。想来想去还是校医院最近,于是带上自己从来没有用过也不知道有什么用的医保卡去医院。四楼耳鼻喉科,看了两三分钟,结论就是被耵聍堵住了!给了小瓶药水把我打发了,让三天后去复查,校医院效率还是一如既往的高!幸好这周一听力就恢复了,于是不用再去校医院了,到现在还是有点想不明白为什么我还会选择校医院呢….
 

助学贷款归还完毕

今天是助学贷款的最后一次还款了,一直懒得去办理提前还贷-_-. 翻出当年的合同,借款从2001/11/17到2004/6/10共计24350,从2004/12/20到2008/3/20还款约为27155.27。当年的24350还是可以买好几平米的…觉得银行有点亏。
 
 

无题

昨天收到一中学同学的电话,他父亲得了胃癌,已经进行了切除手术。准备今年7月份的时候来北京再寻找一下更好的医疗办法。听到这样的消息心里很不是滋味。
过年回家的时候还看到了他爸,在那里装物品架准备出售,没有想到现在却是这样,病来如山倒,也只有祝福早日康复。突然想到“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往而不可追者,年也,去而不可得见者,亲也”。
父母上了年纪,而自己很多时候总是在关注自己的工作,自己的感情,自己的未来,自己的生活。却没有发现父母在不经意中已经慢慢地衰老了,父亲不像以前那么强壮,母亲更要爱唠叨,开始感慨儿子什么时候能够结婚,什么时候能够带孙子。慢慢开始对生命的涵义开始有了些许的体会。
一个人在外面工作,也就只有过年的时候回去呆上几天,有空一定要学学烧菜,以后回家自己来忙一忙。真的要努力。

记难忘的一天

呵呵,非常熟悉和亲切的命题作文-_-。
应该说是昨天,因为我工作的第一个月工资下来了,还是很有纪念意义的。记得在六年前的时候做家教拿到第一份报酬,虽然只有几十块钱,但是那时候的心境我到现在还记忆犹新,从小西天那里走出来在马路的天桥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车流,心中有种澎湃的情绪。那时候真的还很年轻,还没有到18周岁啊。
也许真的第一次会印象很深,第一次做正式兼职那是两年前了,有时候人的确需要一些逆境,只有这样才会去做一些挑战自我的事情,拿到兼职工资的时候心里面有种自我认同的感觉。
呵呵,时间飞逝啊。

春天

春天真的来了。暖气停了,穿线裤热了,桃花开了,树木开始发绿了,新的一个四季轮回。
一年四季总是按时来到,只是在这个城市里面,夏天有空调,冬天有暖气,周围都是高楼,对于四季的变化的感受远远不及在小时候在家的时候。家里面的春天最明显的便是绿油油的油菜,特别是开花后有许多的养蜂人,放学骑车的路上会不小撞上蜜蜂,更小的时候还是土房子,便拿着瓶子和棍子去墙洞里面掏蜜蜂,颇有乐趣。
春天了,应该去踏春去。

无题

这周没有看到啥有意思的东西,不过还是要凑一篇的…-_-
天天骑自行车,那就说说交通吧。每天从知春路沿着中关村东路,从保福寺桥过四环,接着和成府路的交叉口,最后到达可怕的双清路路口,也就是说真正算路口的有三个,别的小巷就不算了。当然早上去要多一个半并少一个双清路,多的是知春路路口。
过四环的保福寺路口是比较麻烦的,比较宽,同时有不少车右拐上四环,绿灯时间也比较短,对于步行是绝对的两个路口-_-,不过一般上下班的时候这个路口都有交通协管,还不算太乱。而和成府路的交叉口则非常混乱,但最可怕的还是双清路路口,这些天没有哪天回来轻松从那个路口过来,完全被车堵住,自行车只有从车缝中钻….
发几句牢骚,嗯.